逼我替嫁盲夫,全员追悔莫及

逼我替嫁盲夫,全员追悔莫及

作者: Lh麻薯

言情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Lh麻薯”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逼我替嫁盲全员追悔莫及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苏晚傅沉渊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苏家弃女苏被生父与继妹联手逼替嫡妹苏柔嫁给全城嘲讽的“瞎子废少”傅沉渊——傅家最不受宠、双目失明、命不久矣的边缘少婚所有人都笑她跳入火注定一生卑微;继妹与渣男更是冷眼旁等着看她凄惨收谁傅沉渊从不是真而是为藏锋芒、报血海深故意伪装失明蛰伏;苏晚亦不是任人欺凌的软柿她身负隐藏医术与商业天是被家族埋没的真大先婚后强强联她治他旧他护她周全;她打脸恶毒家他横扫商界仇当真相揭傅沉渊恢复身权倾全城;苏晚光芒万万众敬曾经逼她替嫁、弃她如敝履的全都跪地忏哭着求她回苏晚挽着傅沉渊的臂眉眼冷傲:当初逼我跳火如今这火你们配不全书爽点密集、虐渣彻底、甜宠无度、金句频剧情反转不从卑微替嫁到权宠天看落魄千金与伪装盲夫如何逆袭封让所有看不起他们的悔断肝肠!

2026-03-04 07:02:04

深夜十一点,苏家别墅灯火通明。

笑声、碰杯声、阿谀奉承声,从一楼客厅隐隐传来,隔着大半个院子都听得真切。那是为苏柔和林子墨的订婚宴办的庆功宴——虽然订婚是在三天前,但继母赵秀娥说了,要“好好热闹热闹”,让全城都知道,苏家攀上了林家的高枝。

热闹是他们的。

苏晚蜷缩在杂物间的角落里,膝盖抵着胸口,背靠着落满灰尘的旧木箱。这间屋子在别墅最偏僻的北侧,原是堆放杂物的,后来成了她的“专属房间”——继母说,大小姐就该住清净的地方,免得打扰贵客。

其实就是关着她,省得她出去丢人现眼。

门是从外面锁上的。下午继母说要商量事情,把她叫来,然后门就再没开过。没有晚饭,没有水,连句话都没人递进来。

苏晚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透过那扇蒙尘的小窗看向外面。月光很亮,照得院子里那棵桂花树影影绰绰。那是母亲当年亲手种的,如今已经比二层楼还高了。

母亲走的时候,她才八岁。

八年了。

她把头埋在膝盖里,听着外面的动静。继母赵秀娥的声音尖锐刺耳,隔着这么远都能传过来——“哎呀林太太,您这话说的,柔柔和林少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我们做父母的,就是成全孩子嘛!”

接着是苏柔娇滴滴的笑声,还有林子墨低沉的说话声。

苏晚攥紧了衣襟。

林子墨。

那个说会等她、会娶她的男人,此刻正坐在她家的客厅里,和她那位继妹举杯对饮。三个月前,他还在母亲墓前拉着她的手,信誓旦旦:“晚晚,等我回去跟我爸妈说清楚,我就来娶你。不管他们同不同意,我这辈子只要你一个。”

一个月前,他在苏家花园里,抱着苏柔亲热,被她撞见。苏柔趴在他怀里,得意洋洋地看着她:“姐,林哥哥说了,他其实一直喜欢的是我。以前对你好,不过是可怜你没娘。”

她去看林子墨。他别过脸,一言不发。

半个月前,她听到继母在客厅和父亲商量:“傅家那边催得紧,可咱们柔柔怎么能嫁个瞎子?让苏晚去,反正她在家里也是吃白饭的。”

父亲苏振邦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那就这么办吧。”

就这么办吧。

她的终身大事,她的死活,她的一切,就这么一句话定了。

苏晚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不能哭,哭了就输了。母亲说过,这世上没有人会可怜你的眼泪,只会有人踩着你的软弱往上爬。

她把手伸进怀里,摸到那枚冰凉的物什——母亲留下的古医针。

这是她唯一的依靠了。

针身细长,泛着暗金色的光泽,隐约可见两个字:药王。母亲临终前把它交给她,说这是药王谷的传家宝,让她贴身收着,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示人。

万不得已。

现在算不算万不得已?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苏晚迅速收回手,整个人缩进角落里。

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门口。锁孔转动的声音响起,门被推开,刺眼的灯光照进来。

苏晚眯起眼,看到继母赵秀娥站在门口,身后跟着苏柔。再后面,是几个探头探脑的丫鬟。

“哟,还真在这儿窝着呢?”赵秀娥捏着鼻子,仿佛这杂物间有什么恶臭,“晚晚啊,妈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苏晚缓缓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她的动作很慢,很稳,目光从赵秀娥脸上掠过,落在苏柔身上。

苏柔穿着一件粉色的洋装,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娇羞——还有毫不掩饰的得意。

“什么好消息?”苏晚的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意外。

赵秀娥往里走了两步,上下打量着她,那眼神像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傅家那边来提亲了,傅家三少爷傅沉渊,今年二十有三,一表人才。我和你爸商量了,这门亲事就定给你。”

傅沉渊。

苏晚心头一跳。全城谁不知道傅沉渊?傅家最不受宠的嫡子,七年前中毒双目失明,从此被扔在别院自生自灭。据说他活不过半年,据说他连下人都敢欺负他,据说他已经是个废人,连轮椅都下不来。

嫁给这样一个男人,等于跳进火坑。

“傅沉渊。”她一字一顿,声音里带着讽刺,“那个瞎子?”

赵秀娥脸色一沉:“什么瞎子不瞎子的?那是傅家三少爷!你嫁过去是正妻,有什么不好?”

“好?”苏晚笑了,那笑容冷得像腊月的冰,“这么好,怎么不让苏柔嫁?”

苏柔从赵秀娥身后探出头,笑得花枝乱颤:“姐,我和林哥哥已经定亲了,怎么能再嫁别人?再说——”她拉长了声音,眼角眉梢都是得意,“傅家那边要的是苏家女儿,又没说一定要嫡女。你替我去,不是正好?”

正好。

苏晚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这个她从小带大的妹妹,这个她省下自己的点心喂大的妹妹,此刻正笑着把她往火坑里推。

“替你去?”苏晚慢慢走近她,“苏柔,你抢我未婚夫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让我替你?”

苏柔脸色一变,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赵秀娥一把护住女儿,瞪着苏晚:“你胡说什么?林子墨和柔柔是两情相悦,什么抢不抢的?你自己没本事留住男人的心,怪得了谁?”

没本事留住男人的心。

苏晚想笑。林子墨追她的时候,甜言蜜语说得比谁都动听。她拒绝了多少富家子弟,一心一意等着嫁给他。结果呢?

“行了行了!”一个低沉的男声从门口传来。

苏晚抬头,看到苏振邦站在那里。她的亲生父亲,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衫,面色深沉,看不出喜怒。

他走进来,站在苏晚面前,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晚晚,傅家这门亲事,你必须去。”

苏晚看着他,等着他往下说。

苏振邦移开目光,不敢与她对视:“傅家那边说了,只要苏家把姑娘嫁过去,城南那块地皮的事,他们可以帮忙。咱们苏家这几年生意不好做,这块地要是拿不下来,全家都得喝西北风。”

原来如此。

什么门当户对,什么为你好,都是假的。真正的原因是城南那块地皮——苏家想开发那块地,却卡在审批上。傅家在官场有人,只要结了这门亲,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她不过是这场交易里的一个筹码,一件货物。

“所以,”苏晚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就因为一块地皮,你要把我嫁给一个瞎子?”

苏振邦脸色一沉:“什么瞎子?那是傅家三少爷!你嫁过去是正妻,有什么委屈的?”

“那让苏柔嫁啊!”苏晚指着苏柔,“她不是最得你宠爱吗?这么好的亲事,不该轮到她吗?”

苏柔尖叫起来:“爸!你看她!”

苏振邦一巴掌拍在门框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够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三天后出嫁,你好好准备准备!”

“我不嫁。”苏晚一字一顿。

苏振邦气得浑身发抖:“你不嫁也得嫁!我是你爹,我做的决定,轮不到你说不!”

苏晚看着他,这个曾经在她生病时彻夜守着的男人,这个曾经把她扛在肩上看花灯的男人。他老了,头发白了,眼角有了皱纹,可那双眼里的温情,早就不知道去哪了。

“爸,”她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你还记得我妈吗?”

苏振邦一愣。

“我妈临死的时候,你答应过她什么?”苏晚看着他,“你答应她,会好好照顾我,不让我受委屈。这就是你的好好照顾?”

苏振邦脸色铁青,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赵秀娥尖声道:“你妈你妈,就知道你妈!你妈都死八年了,你还天天念叨!她要是真疼你,怎么不把你带走?”

苏晚猛地转头,看向她。那目光冷得像刀,赵秀娥被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闭上了嘴。

“赵秀娥,”苏晚一字一顿,“你再敢说我妈一个字,我让你这辈子说不出话。”

赵秀娥脸色涨红,想骂又不敢,只能拉着苏振邦的袖子:“振邦,你看看你养的好女儿!她威胁我!”

苏振邦甩开她的手,深深看了苏晚一眼,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三天后出嫁。这三天你好好待着,别闹事。闹也没用。”

他走了。

赵秀娥狠狠瞪了苏晚一眼,拉着苏柔跟上去。苏柔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冲苏晚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姐,嫁过去好好过日子啊。傅少爷虽然眼睛不好,但人应该不坏的。你要是过得不好,可别回来哭哦。”

门再次关上,锁链哗啦作响。

黑暗重新笼罩了杂物间。

苏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月光从小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小块惨白的光斑。她就站在那光斑旁边,整个人隐没在黑暗里。

良久,她从怀里摸出那枚古针。

针身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那“药王”二字仿佛在微微发烫。

“妈,”她轻声说,“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当年不顾一切要嫁的男人。”

没有人回答她。

窗外,桂花树的影子在夜风中摇曳。

她想起小时候,母亲抱着她在树下乘凉,给她讲药王谷的故事。母亲的声音很好听,像山间的清泉,像林间的风。她说晚晚,你要记住,这世上没有什么人能真正伤害你,除非你自己允许。

“除非我自己允许。”苏晚喃喃重复着这句话。

她把古针收回怀里,走到窗边,推开那扇积满灰尘的小窗。

夜风吹进来,带着桂花淡淡的香气,也带来了客厅那边隐隐的笑声。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客厅,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人影,嘴角慢慢浮起一个弧度。

那弧度很冷,很淡,却有一种让人心惊的东西。

“苏柔,”她轻轻念着这个名字,“林子墨。”

她念着这两个名字,像念着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

“你们弃我如敝履,他日——”

她顿了顿,把窗户关上。

“我必让你们高攀不起。”

夜深了。

客厅那边的喧嚣渐渐散去,脚步声、说话声、汽车发动的声音,一一消失在夜色里。

苏晚靠着墙坐在地上,怀里抱着母亲的箱子。箱子是下午周嫂偷偷送来的,里面是母亲留下的医书和药瓶。她把脸贴在箱子上,感受着那一点点微凉的温度。

明天,是出嫁的日子。

她不知道前方等着她的是什么。傅沉渊是人是鬼,傅家是龙潭是虎穴,她一概不知。

但她知道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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